只是面对温格尔这样蠢笨的学生,再尖子可能都无济于事。温格尔笨拙地打一个小小的蝴蝶结,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沙曼云。他的恐惧和对自己的失望都快要溢出来,但沙曼云没有一丝丝的同情。
他只是冷漠地把这个结扯开,说道:“重来。”
温格尔上前,慢慢地将绳索拉紧,沙曼云的手腕被摩擦出一层细细的擦痕。但在这之后,温格尔手指将绳索的两头拉起,绳索绞起来,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会不会弄疼了你啊。”温格尔关切地问道:“要不,我还是松一点吧。”
“松了绑不住。”沙曼云说道:“你要快点学会。”
温格尔露出内疚的表情。
他现在坐在沙曼云的腿上,而沙曼云则是待在原本那个站笼中。他们一个盘腿坐着,为了更好的照顾雄虫,不让对方一直站着练习绳结。而另外一个同样坐着,则是无法抗拒沙曼云的语言威胁和眼神威胁。
绳索粗糙的表皮摩擦着沙曼云的手腕,这种质感让沙曼云不舒服的挣扎了一下。
“别动。”温格尔专注地说道:“我快成功了。”
他坐在雌虫的大腿上,因为光线昏暗,几乎整个人贴在沙曼云的胸膛上。这样的姿态让雌虫稍微颠簸一下,都容易造成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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