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曼云不善地看过来。
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有种错觉,自己是把一项极为重要的东西给交出去了。他的双手此刻被紧紧地绑在胸口,两只手的手腕贴合在一起,上面因为多次的失败,留下红色的勒痕,产生一种凌(虐)之美。
雄虫把他像椅子一样坐着,他像个物件一样被人随意的捆绑。沙曼云低下头用牙咬住另外一边的绳结,舌头灵活地挑开其中的关节,轻而易举地绳结便被解开了。
“重来。”他冷漠地命令了,直勾勾地看着雄虫。
温格尔眼巴巴地凑过来,说道:“那我能试试其他地方吗?”似乎是怕雌虫引起误会,温格尔解释道:“就是,我感觉我只是熟悉了双手,害怕以后其他地方要用,忽然不会了。”
他有点紧张,那种来源自内心对死亡和不确定的恐惧,无法躲过沙曼云的眼睛。
也正是因为这种纯粹的被监狱和他们催生出来的恐惧。
沙曼云相信了他。
他舒展了一下修长的腿,拍拍原本雄虫坐着的地方。他没有说话,但是雄虫自然地理解了。
“真的可以吗?”温格尔问道:“我会很用力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