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只点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温格尔并不是坐在床上擦拭吸奶器,相反,他坐在地上,一边用来收纳的柜子开着。微弱的暖色光只勾勒出他的侧脸线条,将头发丝、鼻梁、嘴唇和喉结用高光点缀。
看上去,就像是黑暗中闪闪发光的珍宝。
而床上,嘉虹在盖着被子浅浅地睡着。温格尔离开之前哄了他很长一段时间,小孩子肚子疼得直掉眼泪,窝在他怀里哼哼唧唧哭了很久。
睡下去也算是不容易的事情。
温格尔自然不希望莽撞的雌虫吵醒嘉虹。
他用手中干净的布一点一点磨过吸奶器的边缘,拿为数不多的饮用水沾一点用以擦拭。
“你在做什么?”束巨蹲下身来,故意放低了声音,哈气般说道:“你在做什么呀?”
他还没有说完,凑上前看清楚那东西的模样,挑了挑眉。
这就是自己的主场了。
束巨贴上来,亲昵地闻了闻温格尔的发丝。雄虫并不会产奶,纵然他们会负责难熬的孵蛋工作,但生理机构让他们无法自然地散发出奶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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