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历很清楚自己在做梦。
毕竟白老爷子已经嗝屁了很多年,现在还能在训练场把他揍得嗷嗷叫实属不正常。
傍晚的天色是令人慵懒的暖橘色,爷孙俩在训练场随便找了个角落就地坐下,白历拧开营养液,跟白老爷子抱怨天天喝这东西嘴里淡出个鸟,被白老爷子的铁掌扇了一下后脑勺。
“你都死了多少年了,”白历说,“怎么还这么揍我?!”
白老爷子大笑:“我死的不能再死,你也是个孙子。”
白历琢磨着这话怎么像是在骂人,对白老爷子的不满达到了一个巅峰:“我要是能自己选,我就算是投不成胎,从楼上跳下去摔死,我都不当你们老白家的孙子!”
这话导致他又挨了一顿打,还是熟悉的训练场,白老爷子熟悉的挽袖动作,熟悉的硬汉教育,结结实实地揍了白历一顿。
揍完梦还没醒,爷孙俩并排坐着看夕阳。
很久之后,白历小声说:“你要是多活两年就好了。”
白老爷子没吭声,隔了一会儿才说:“老子难道愿意早死?”
“也是,”白历说,“还没我顶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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