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午略过脑海中挥之不去的鄙夷机械言论,稍稍控制住脸上悲情的过度流露。

        他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站在门外的一脸铁青的西装男。

        深吸了口气道:“沈先生,介于您对前妻的所做所为已经构成了故意伤害罪、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罪,非法挪用公款,非法持枪械等诸多罪责......”

        苍午的声音突然降了下去。

        他起身看了眼生命早已流逝的苦命女主,小心地将她瘦骨嶙峋的手放回被子中,又低头为她仔细地整理了下面容,理了理鬓角的发。

        随后抽出手边的抽纸,优雅地默默擦了擦没能控制住的眼泪跟鼻涕。

        最后,苍午吸了一口不慎通畅的气,用变了声的音调道:

        “沈先生你不用给家里涉足黑白两道的长兄、爹妈打电话,也不用委托在国外的表兄弟高级律师回来打官司,都结束了。”

        苍午面向他,狐长的眼睛闪着狡黠的光。

        “也不用说‘对不起’这仨字,就算说也在脑子里过过,你配不配。”

        在霸总男主被警察叔叔拖走的最后一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