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微凉,亭子外不知何时起飘洒起小雨,打在半破败的稻草亭上,发出静谧的沙拉拉声响,四处幽静极了。

        自下派任务的冬青翁离开后,苍午一直坐在原处。

        他吩咐俩人找地休息休息,随后便默默打坐在那块满是灰尘的木板上,开始自我调养生息。

        的的确确,排开了邪气的压制魂魄后,又经老神医整治过,他恢复地快得不科学。

        身体开了挂的飞速修复,到了临近傍晚,他几乎感觉不到了伤痛,甚至有了绕着四百米操场跑两圈的气力。

        然而,苍午悲惨的发现在躯体中做魂状时的特能不见了。

        他现在看不出他人的情绪色彩,除了听觉视觉有所提高,他找不到继承身躯后的能用神奇术法的门路。

        难不成要他甘心在这个满天修士、仙人的世界里,当个普通人?苍午怒敲系统。

        系统闷头就是不再说话。

        估摸着是它也没什么法子,自顾自缩躲起来。

        “我被魔族巫祝之女禁制这段时间,”苍午睁开眼睛,对站在不远处低头交流的管修梧跟他的小师弟冷不丁道了句。

        最先是华榕转过头,他将手中的符咒夹在两指间,顷刻间化作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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