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刻意的低沉,而是满含惊慌,甚至尾音轻微颤抖。
面容上的无措却并没有令管修梧停下手中动作,管修梧边将那小巧的奇怪武器灌输满术法,边朝华榕喊道:“祭剑!快!”
电光石火间,几乎要将整个雨亭掀个底朝天的怪物倒下了,倒在了华榕祭出的剑雨之下。
再看他时,剑眉耸立的少年已经是额头汗淋淋,紧张到将手中诀捏变了形。
苍午拂去满脸的雨水,颇有些后怕地爬起身来,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但眼前事实便是,他刚刚差点就没了。
这处雨亭的建者很有心思,将亭身拔地而起,利用熏干的竹木将之深深架在一片松土之上,在多雨的此地,能给这种木制建筑足够多的保存时间。
虽然很想怀着敬畏之心,真诚佩服古代劳动人民的智慧,但这种时候这样做只会给苍午徒增麻烦——他爬不上去了。
所谓叫天,天不应,叫系统,系统是花样闪退,不是哑巴就是转圈圈,没信号。
一只骨节分明却布满厚茧的手朝他伸了过来。
管修梧则像是知道苍午心中所想,上前两步。
“我们与回月华报信师弟约定在此地,暂不能离开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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