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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修梧轻抿着嘴唇,再无言,只在宽袖中默默攥紧了拳头。

        苍午也觉得这话有点太过伤人,揭了人的伤疤,再说其他也无济于事,无可弥补人家这些年受到的伤。

        至于什么无差别杀意,苍午觉得还是暂且忘记的好,顺遂自然,该怎样怎样。

        因为那些隐没暗处的宿主可比‘无差别杀意’几个苍白的字,来得更吓人些。

        索性他也暂且闭了嘴,垂下眼睑,用皱起的眉梢讲述现在的复杂心情。

        “...有法子打发他们吗?”

        这一刻,苍午眼神停留在管修梧的站姿上。

        越发觉得自己与这位男二莫名熟络,就好像真的在什么地方见过他,有过一段这么相处经历。

        就像到了某个陌生环境里有意无意将某个陌生人的某一特点与以前的朋友联系起来,然后便有了种认识了许久的特殊错觉。

        苍午知道,错觉便是错觉,是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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