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即墨迟也很委屈,他知道自己演技差,想过找个面具把脸挡住什么的,但当他用所剩不多的法力打开储物戒,却只从里面扒拉出来一张恶鬼造型的面具时,他不得不放弃这个想法。
即墨迟想:像行一善这样的苍穹派普通弟子,肯定没有机会见到魔宗宗主和魔宗右护法,那么就算真的露一次脸,也没什么关系吧?
事实证明即墨迟想的是对的,行一善的确没见过魔宗宗主和魔宗右护法,但这并不妨碍行一善长了脑子。
行一善见对方来者不善,看见自己抱着虞涟,就像是饿了三天的狼看见羊,连眼睛都快绿了,顿时警心大作,抱住虞涟噔噔噔往后退开好几步,放出神识去探即墨迟的修为。
事到如今,即墨迟也明白自己演砸了,但他并不害怕行一善偷觑他的修为,因为准确点说,他的修为其实不算是被收走,而是被莫名封印在体内,令他无法调动。这种情况下,只要他不出手,任谁来探,都探不出他身上的秘密。
只是准备好的剧本没对上,接下来该说什么?
即墨迟放弃思考,转头看向虞涟。
虞涟:“……”
有没有搞错啊,手把手都教不会,自己演砸了,还要靠老娘给你救场?不应当,实在不应当!
但是无论心里再怎么不满,虞涟也不敢违背即墨迟,她睁开眼,眼珠子滴溜溜乱转,迅速把“受恩者感激涕零,遂与之结为挚交好友,徐徐图之”的剧本,改成“高人设下考验,选拔弟子”的桥段,大笑三声,从行一善怀里跳下来。
虞涟背对行一善,疯狂冲即墨迟眨眼,柔声道:“兄长,你瞧我说什么来着?这小子不只天赋好,心肠也好,是个值得栽培的好苗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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