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谈情和对战还是有些区别的。对战的目的,是要对方死亡或者臣服,因此可以不顾一切的冲锋,往往打得愈凶,便会在对方心中留下愈重的威势。然而谈情的目的,却是要对方从心底接纳、欢喜,所以追求的这个过程就必须张弛有度,绝不可以让对方感受到太大的压力,因为那样只会适得其反。
想通了这一层的即墨迟觉得很高兴。这么多年以来,他早就习惯了将身边一切都归在自己的计划之中,尽力做到对所有事都全盘掌控,但如今行一善出现了,将他这种平净又无趣的日子撕开了道口子,让他意外体验到了未知的乐趣,这种乐趣让他感到既新奇,又享受。
为了避免行一善醒来后起疑,即墨迟这次不止抽了他的记忆,还很周道地为他治好了额头上的伤,并赶在天亮之前,迅速从行一善这里离去,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刚迈过门槛,转身把门关上,余光便瞥见了正躲在大树后面偷窥的白玲珑和虞涟。
即墨迟:“……”
看来不论过去多少年,白玲珑都难改掉她嘴碎的毛病。
虞涟也是,就像白玲珑永远改不掉嘴碎一样,虞涟则没有一刻是不想着看热闹的。
有这么两个时刻关心他八卦,每天恨不能把他的日常起居编成小报,拿到整个上修界去卖钱的活宝在,即墨迟忧愁地叹了声气,不得不主动开口提醒道:“左右护法,如果日后让本座知道,你们二人中有谁在一善面前多了一句嘴,本座保证会让你们俩像一善今晚被抽掉的记忆一样,烟消云散的非常好看。”
白玲珑:“……”
虞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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