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被定身术扣在桌上的许容答话,募的,旁边刮起一阵小旋风,一团黑乎乎圆滚滚,似乎是个活人的东西轱辘进庙中,吭哧吭哧地捣鼓起来。
即墨迟:“……”
即墨迟本能道:“……啧,什么东西进来了?”
黑团子压根不理即墨迟的问话,又埋头捣鼓了一会,直到捣鼓不动了,才肯慢吞吞的转过身来。
就是个只有八九岁的凡人小孩儿,半点妖气都没有。
小孩儿仰着脸,手里攥一块尖角石头,整张脸上也没有二两肉,身上更没有。直到这时即墨迟才发现,方才这小孩儿之所以看着圆,是因为他居然在并不很冷的时候穿了一身大黑袄,棉的。
“坏人。”小孩儿说。随后他忿忿不平地瞪一眼行一善,再转头更加忿忿不平地瞪一眼即墨迟,张开小手,像个即将英勇就义的将军一样护在许容前面,半点不后退。
即墨迟和行一善都被这突然的变故弄得有些懵。
没人动,也没人退,两个在上修界也是名号响亮的“大神通”皱着眉,犯愁看着面前这只炸毛小家雀儿,心说这到底是个什么倒霉孩子,专门赶在这会跑过来坏事。
这破孩子到底是谁家的,也没人管管。即墨迟一面在心里埋怨着,一面盯着面前这半大小孩若有所思。
小孩儿被两个陌生人这样不眨眼的看着,抓住石头的手有些抖,背也有点缩,但是没跑。他近乎悲壮地咬一咬牙,奋力鼓起腮帮,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既不自量力又可笑。
另一边,和即墨迟的不拘小节不同,行一善向来是个挺细心的,很快就看出这小孩儿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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