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琰少有离开天界的时候,却对三界知之甚广。天下万物都由天界统筹,人间尚且四季分明,偏生魔界的温度如何寒冷。
柳琰不忍屋外绿植被冻,伸手幻化出一缕暖光,将那些植物护下。在柳琰的术法下,那些颓败的植物重新焕发生机,虽然比不上屋里的这些,但也总算活了下来。
“世间万物都有活的权力,任何人都没有资格去剥夺。”
柳琰记得,那是他兄长常提起的一句话。而兄长的样子,又隐约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顾逸不知道带着奶团子跑到哪里去了,其他那些奶呼呼的小灵兽睡的正香,倒是显得柳琰孤零零的一个。
饶是做惯了孤家寡人的柳琰在这陌生的地方也觉得有些不适,窗外的树枝随风摇曳,像是在嘲笑他似的。
“仙君,独守空房难捱,为何不把那魔尊叫来?”
云亦然推门进来的时候,倒是把柳琰吓了一跳。
“云兄,你这是什么情况?”雪白的长衫不知从哪沾染的泥土,发丝微乱,云亦然整个人看起来脏兮兮的,而他身后“提”着的那位,模样就更是惨淡了。
“臭小子,敢占亦然便宜,信不信我打死你!”封青冢还没醒酒,说着胡话,手臂不停摆动,脚也不老实,踢翻了靠在门口的椅子,顺带砸到了正在开放的茶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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