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后来呢?”谢寻急切地追问:“郁言受伤了吗?”

        “没。”袁枚耸肩:“你盯着呢。你把郁言盯得紧,就跟狗追骨头一样。刘恒靖连他衣服都没脱完,你就单枪匹马杀进迪厅。啧啧啧,那叫一个威风。”

        袁枚那语气,好像他亲眼看见一样。反正也差不多,据目击者描述,谢大少爷眼睛都红了,随手抓了个人,问他刘恒靖在哪儿。

        那人不说,谢寻揍得他满地找牙连连告饶,喽啰当即倒戈,领着谢寻去找刘恒靖。

        刘恒靖也带了人,是他为防差错请来的“好兄弟”。

        然而,谢寻一个人,干翻了一群人。

        袁枚摇头晃脑地感叹:“当真是威风八面。”他说完,不免担忧地嘀咕:“这回刘恒靖再做点什么,没了你,郁言怎么办?”

        郁言怎么办,他只是一只天真无辜的小怪兽呀。

        谢寻扔了一张红票,没顾上司机找零,拔腿冲进酒店。

        大堂经理恰好路过,认得他,腆着笑脸,热情打招呼:“谢先生!您怎么来了?需要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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