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回,谢寻跑去卫生间堵郁言,堵得郁言无路可退,直接爬窗户逃跑。那可是郁言啊,高岭之花,数院男神。被谢寻逼得生生跳墙。

        “郁言怎么就答应你结婚了?”袁枚不明白:“你给他喂了什么迷魂汤?”

        谢寻摇头晃脑,他喝多了,上头,晕乎乎的,两只脚仿佛踩在云端上。脑门里却清晰地浮现当年画面。

        青涩稚嫩的土包子,长得却很漂亮。郁言像完美无缺的冰雕,皮肤白得透明,唇红齿白桃花面,长眉细鼻,芝兰玉树。

        两个人在谢寻家里签的婚书,旁边就是卧室。卧室门洞开,床头柜上备好了套和油。谢寻这个流氓,抬了抬手,保镖将保险箱送上,锁弹开,一箱子艳红毛爷爷。

        郁言面前放了刷上防水层的婚书,民政局钢印已盖,婚书旁是晨光黑色中性笔。谢寻龙飞凤舞签上大名,朝他扔下笔,懒洋洋地威胁:“不签,你走不出这间屋。”

        那天夕阳西下,B市的落日辉映晚霞,汽车鸣笛呼啸驶过,窗外枫树有些年头,树干粗壮,枝丫在风中抖动,落叶铺满整条大街。一对白发苍苍的夫妇坐在长条椅上,下课后的学生们蹦蹦跳跳回家。

        郁言扭头望向窗外。

        谢寻从保险箱里拿出十张黑卡:“箱子里有一百万现金。”他说:“这些卡里是美金,每张十万。你要去美国,这两年学费生活费,管够。”

        郁言侧颊绷紧,也许他脸都绿了,但谢寻选择性无视。他扔下第一张,卡片跌落在木质桌面,啪嗒脆响。郁言没回头。

        谢寻扔第二张,郁言退了半步。保镖上前,不由分说将郁言推回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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