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定力极好,纵然现场有所变故,哪怕即将危及于她,她也权当加了场现场的好戏,别的孩子已是自觉的四散开来悄然挪动到角落躲了起来,而就她只是稍稍挪了挪脚步,将身体隐匿于庭院的柱子背后。
此时,红柱后,有一黑衣少女独站注视着现场的情况,裙摆还偶尔被风吹起,露出小小一片黑布,可她忘了这样的躲藏只适合对付一般的打手,对于高手,这样的躲藏简直就是欲盖弥彰。
偏偏好死不死,那白色小轿里正巧有位高手在,那高手一身纯白华服,慵懒的倚靠躺椅上,手中纸扇轻晃,腰间别了把看上去就很沉重的剑。此时在小轿里的白衣男子眼里看来,她这样的藏匿比地上的落叶还要显眼。
白衣男子皱眉,这样的技术也太过拙劣了。可又转念一想,也是,都是年纪小的孩子,哪有什么高深的技术。
其实阿九平日里并非这种不小心的人,只是恰好今天她走神了。
因为刚才白色小轿中男子的声音她感到特别熟悉。
阿九极力的由脑中的记忆里翻查着,可不知怎么的她拼命回想,愣是怎么也想不起到底是在哪听过。
老伯被男子打断思路,也不恼怒,他笑了笑,仿佛面对多年的老友那般温和:“老白,你这说兴致吧也是有的,只是说不想走,这可有点不大对了,被你扣押在紫竹林的众多武林朋友,哪有不想走的?”
白衣男子掀起轿子门帘,起身的瞬间慵懒尽散,他冷冷呵斥道:“既然想走,为何不走?难不成要小弟为大哥召集下属列队恭送于门前?”
老伯半分玩味半分嘲讽道:“老白,你这有点不对啊,当年你我好歹有几分兄弟情谊,想当初你家中蒙难时沈某也是收留了你好些年的,怎么大哥才来你这里做半年客,你就如此不欢迎,天天想着赶我走,你怎能如此的忘恩负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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