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时初晏正看着瓶中的粉色出神,突然听到了这样的声音。
他下意识的抬头,飞快的反驳。
还未曾对上贺闻之的双眼,那坠坠的头发松散在发间的重量,一瞬间让时初晏明白了什么。
他瞪大了双眼。
发白似雪,披在他的脸颊两侧,他看着时初晏的目光惶恐。
似是受到了惊吓。
贺闻之终是没忍住,掬起一束发丝,那发丝如同月色淌在手心之中,微凉,不若耄耋老翁一般枯黄,他的发丝垂坠,几乎可以想象当他发色如墨之时,又该如此的如绸似缎,墨色光亮。
“因何救我?”贺闻之很慢很慢的说出了这四个字。
苦肉计也不是没有人使过,可这不是苦肉计。
何人的苦肉计,会以寿数为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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