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士郎一直坚持着弓道锻炼,所以他倒是能轻松地将面前的阻碍轻扫出来。
凛看着面前士郎忙碌着,却也没有闲下来,话锋一转开始向他普及魔术工房的一些基本常识。
“所谓工房,是魔术师为了磨砺自己的魔术而制造得一种‘异界’。就算是再强大的魔术师,只要他不是工房的主人,那么其所施展得魔术或神秘就会受到极大的限制。同样,工房也是魔术师花费几年几十年,有时甚至是几个世代而堆积起的天理的终结。必然,工房也是魔术的机构不断积累,形成的要塞那样的东西。为了保护秘仪,工房同时也会不分青红皂白的把所有进入的人都干掉。对魔术师来说,工房就像营地一样,是最初也是最后的王牌。为了杀鸡儆猴那些自以为是的挑战者和下贱的偷盗之流,工房内一般都布下了大量多重的防卫术式。”凛顿了一下,“如果说魔术刻印是创造在内部的器官的话,那么工房就是创造在外部的新的异界。两者都是魔术家系的重要累计。”
“像是你的‘卫宫宅邸’,不也是这样么,虽然从魔术的角度来看有些简陋,但是却依旧能看出工房主人的个性吧。”
士郎的动作忽然停顿,又流畅地继续下去。
切嗣......么?
他甩了甩头。
他很难把那个只会在一边落寞微笑的男人和眼前这样疯狂地不择手段追求‘根源’的‘魔术师’这种生物联系在一起。
搬开最后一个堆起来的箱子,他的面前出现了一道门。
“闪开,我来开。”凛毫不客气地拍开他下意识想要拧上把手的右手,正当士郎以为凛会用魔术解除加固在门上的什么仪式之类的反击陷阱,却只看见凛用左手伸出食指对准了锁芯,“Gandr!”
碰!像是机关枪子弹轰击在了墙壁上,整个门锁都被那巨大的贯穿力击穿,“啊,果然是锈死了,”凛吹了一下左手,好像是为了发挥掉残余的魔力,“毕竟上一次想起这个东西也是几年以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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