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把我从土坑里挖出来的时候,我们就是过命的兄弟,我欠他一条命,任何时候我都愿意还,二叔以前总骂我傻叉子,可我一旦认定的事情就不会改变,

        “为何,”

        “因为我不能辜负他,虽然我不想辜负女朋友,可……”我已经说不下去,眼圈有些发酸,这种受制于人的选择真的让人很难受,

        “那就带走一个,至于带走谁你随便吧,”龙老板挥了挥手示意让我离开,我抬起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临走龙老板随口说了句:“晚上没事就别出来了,明天不是还要上飞机吗,”

        我点点头表示知道,也明白这句话里的意思,现在人家对我真的已经算是客气,

        只是我搞不明白他是不是真的要拉拢我,他这么做的目的让人难以理解,但我知道他绝对不是因为仁义,

        俗话说慈不带兵义不管财,天下赌场老板没有一个仁义的,仁义的人做不了这一行,

        如果赌场老板能够仁义,那就不会有那么多输光的赌狗,更不会有那么多人输的倾家荡产妻离子散,

        重新回到房间心里没有轻松反而更加沉重,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空气中弥漫的青烟就像我的愁闷一样,

        夜晚的时间缓缓流逝,我面临一个艰难的饿选择,那就是在苏玉戎和拖油瓶之间做出一个选择,一个必须要做却很难以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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