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一直以来所仰仗的荣耀一夕衰落,傅逸明为了重振家族,在她成为帝国新贵之后,强行拉拢她,这才谋划这么一出。

        她并不受傅逸明束缚,却不得不遵从帝国法律。

        从婚讯宣布到婚礼举行,前后不过一个月,时间匆忙,是以婚礼一切从简。

        饶是傅东倪已低调至此,还是有不少看好戏的权贵登门而来。傅逸明接待客人时,一张老脸都笑开了花。

        强制执行的婚姻,除非其中一方犯下重罪,否则无法解除。

        从她和裴珩之各自的身份来讲,想离掉这婚,几乎不可能。

        对方示意得如此明显,她没道理装听不懂。

        “班长说得是。”

        傅东倪将手腕上搭着的睡衣扔向一旁的琥珀色沙发,修身的马甲将她的腰线衬得细致紧实,她探出手,拿遥控器关了房间大灯,只余床头一盏色彩昏黄的小台灯,模模糊糊的光线,不认真细瞧,连对方的脸都看不真切。

        裴珩之顺从地躺倒。

        任由傅东倪冰凉的手指摸上他的耳廓,随后慢慢往下,在他后颈的腺体处不轻不重地捏了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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