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珩之一觉睡到了早上十点。

        他缓缓睁开眼,指骨蜷曲,目光在粉白的天花板停留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

        腰疼,腿酸,肚子也不舒服,仿佛骨架被人拆过一遍又重新随手装上。

        身边已经没人了,傅东倪的生物钟很准时,雷打不动。

        裴珩之呆滞了一会儿,翻了个身,还是不想起。

        薄被上面全是傅东倪的气息,他将自己裹得更紧了些,深深地呼吸,深深地感受,仿佛整个人都被她包围着。

        他摸了摸发疼的下唇,不用看也知道一定红肿得过分,闭上眼,一不小心又让他回想起昨晚自己在这儿被欺负得有多惨。

        这回她倒是没让他自己弄。

        只不过后半夜却是变本加厉地从他身上讨回来,小腿都被捏得痉挛了,也不知道她昨晚什么时候睡的,他浑浑噩噩地醒过来好几次。

        除了这些支离破碎的片段,还能记起来的大约就是实在没力气时,是倒在她怀里的。

        在此之前,他还没被傅东倪那样亲密地抱过,后背紧贴着她滚烫的皮肤,两个人仿佛要被高温烤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