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多醒来的这一天,屋外晴空万里,他的眼蒙着厚厚的纱布,试图睁开时就会刺痛难忍。

        “不能摘。”阿洛端着水走进来,正好看见孟多抚摸着眼睛上的纱布。

        “我睡了几日?”孟多开口说话,喉咙有些干涩。

        “六天了。”阿洛说。

        孟多沉默了片刻,又问:“我们没在府里?这是哪里?”

        阿洛眨了下眼睛,“这是鹿府,您怎么知晓不是?”

        孟多在阿洛的搀扶下坐了起来,“熏香的味不对。”闻了让人清心寡欲,是鹿时应才有的风格。

        阿洛叫人送来了吃的,孟多的右手手骨碎了,包扎成了馒头,行动不便,乖乖张嘴等阿洛喂饭。

        阿洛的饭还没喂进去,就被人接了过去,鹿时应稳稳的端着细腻的白瓷碗,坐到阿洛刚刚坐的地方,“张嘴。”他说。

        阿洛站在一旁,惊讶的看着鹿时应,疑惑的问:“鹿大人你的——”

        鹿时应朝阿洛笑了一下,打断了阿洛的话,“厨房里有梅子汤,端一些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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