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师炎格外留意他,坐在床头那一会儿功夫,忍不住看了一眼菱歌。这一看吓一跳,他才发现菱歌一直在看自己!

        难道平时自己发呆那会儿功夫,菱歌不是跟他一起在发呆么?!

        师炎飞快的看了他一眼,站了起来,直勾勾的盯着衣裳道:“我自己来就行了。我们现在是师徒,不是主仆。”

        菱歌抱着衣裳往后一退,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师尊收我为徒时可没这么说。怎么一觉睡起来就变了?”

        师炎又飞快地看了他一眼,扭头看床上乱七八糟的被子,道:“这个、为师想……自食其力。”

        菱歌“扑哧”笑了一下,道:“有弟子在,师尊不需要自食其力!”

        脑袋肯定是还在发昏!这什么破理由!

        菱歌说完便拿着衣裳往师炎身边一站,用眼神示意师炎赶紧抬手。师炎不抬手,菱歌便抱着衣裳不放手。

        菱歌向来很听话,但这只是“向来”,有时候他固执的很。因为菱歌如果真要坚持一件事,就算天塌下来,也不会改初衷,一定会坚持到底,除非师炎威胁将他赶出师门。

        穿衣服这种事情,明显用不上这么大的威胁。

        他们从认识以来,师炎威胁且只威胁过一次,后来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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