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好高兴的啊?
看着太宰治略微带着点笑意的嘴角,白果苦下了脸。
在入学后,她名义上的监护人是五条悟,对方用的是她唯一的亲人远房表哥的名号,自从有了这个名号后他那张俊脸上满是“快点找事,好让表哥为你收拾烂摊子”的期待表情,很急切的想要体会一把为孩子的调皮捣蛋而赶到学校,在老师面前露脸的责任感。
说白了,这就是吃饱了撑的。
这就是近期五条悟在白果心中的形象。
如果可以的话,她并不想要给自己的监护人打电话,让他过来保释她。
但没办法,五条悟是她法律上唯一的亲人,虽然是个远房表哥,他所能做的事情却很多。
从警局保释她就是其中一项。
腿部中枪的田中警官被抬上救护车送往医院。
白果和太宰治被请到警局喝茶。
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白果无聊的盯着小圆桌上的多肉看,太宰治音调轻柔缓慢的说了一遍事情的所有经过,其中包括琴酒想要射杀他的行为,不包括白果用钢管反击子弹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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