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的手臂上因为过度用力而青筋暴起,尖锐的犬齿也越来越长,嘴角不断有口水溢出。
看起来就像是要吃了她一样,理智已经被生理的渴求吞噬驱散,完全一副饿疯了的样子。
格安顿时心中警铃大作,这姐们这么多年就靠喝那么一丢丢血苟着,这次开完大身体能量跟不上就立马失控了吗?
“愈史郎……喂,愈史郎……”
愈史郎就守在门外等候着,格安努力喊着他的名字,想把愈史郎喊进来。
奈何防毒面具太厚,格安的声音透过防毒面具和厚实的木门就小到几乎听不见了。
格安在珠世姐姐的身下努力扭动,左右躲避着姐姐朝自己脖子猛然啃来的尖牙,坚持呼喊着门外不知道为什么在这种时候居然意外的非常耳背的愈史郎。
“你聋了吗愈史郎!”在格安声嘶力竭地大骂中,房间的大门终于被打开了。
满满一屋子的毛绒娃娃坍塌了一角出去,散落在愈史郎的脚边。
眼前过分姬情的场面深深地刺痛了愈史郎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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