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骋知站到池引面前,缓缓抬起手,却没敢碰池引。

        沉默了会儿,霍骋知说:“……我不知道。”

        池引就觉得挺没劲的,他抬手挥开了眼前霍骋知的手,抬脚往里走。然而没走出几步,就被人从身后拦腰抱住了。

        霍骋知目不转睛的看着池引的侧脸:“这么重的酒味儿……怎么喝这么多,不是最讨厌酒了吗。”

        池引闭了闭眼,没推开他,也没出声回答。

        过了会儿,霍骋知又轻声说:“一天天的,穿得这么花枝招展,自己不知道你有多招人惦记吗……”

        话音未落,池引已经一脚往后踩上了霍骋知,霍骋知轻嘶了一声,手上抱着没松。

        池引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酒喝太多没了精气神,霍骋知不撒手,他也懒得挣扎,有气无力回了句:“花枝招展?霍骋知你人疯了眼睛也瞎了?”

        今天造型师给他挑的一身黑,唯独颜色不一样的也就是腰带上的白色花纹,跟花枝招展能扯上个鬼关系。

        “那可能是现在当甲方当习惯了,”霍骋知低声笑道,“看黑色都是五彩斑斓的。我在直播里看着你走红毯,看着你上台领奖杯,看着你笑……”

        池引无言至极:“神经病,你给我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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