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得意忘形,赵竹华最近对他产生的好感一下子荡然无存。

        甚至因为想起了让两人结缘的那次不愉快的冲突,更加认定了太子不管装的多好,本质上就是个登徒子。

        但他一向是个会审时度势的,现在和太子还不熟,太子妃的名分也不是很牢,即使心中愤愤,也没有表现出来,低着头装作害羞地道,“两者都有的,竹华先是大齐的子民,然后才可以当选殿下的太子妃了。将来竹华成为了太子妃,也是殿下的子民,需要殿下爱护。如殿下这样勤政、爱民如子的储君,无论是作为竹华的君主,还是夫君,竹华都觉得高兴。”

        “此言差矣。”太子用扇子敲了下赵竹华的头。

        赵竹华捂住脑袋,瞪着眼睛看向太子,虽然不疼,但是他也是要面子的行不行,“殿下觉得我哪里说的不对。”

        “孤的太子妃可不是享福的,将来竹华是要和孤一起照顾百姓。”太子认真地纠正赵竹华。

        妻者,齐也。

        太子妃是未来的皇后,是天下人的母亲,要母仪天下的,在他面前将自己摆在子民、下属的位置上,以被保护者身份自居,这个示弱就太过了。

        或许赵竹华这样说,是哥儿家对大婚后的事情觉得羞臊,不敢以太子妃自居,在避重就轻。

        但太子希望赵竹华能明白,一旦站在这个位置上,只能进不能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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