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凤鸢本只是斜斜倚靠在他肩侧,可被谢无妄这一推,直接整个人就完全落入了他怀里,他能完全感受到怀里的柔软,身体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彻底僵住的。
谢无妄看着一向如清风孤月的苍栩手足无措,饶有兴致地笑了一声:“你怎么就这么没良心呢,阿鸢都醉了,额头都被你撞青了,你不给阿鸢揉就罢了,竟然还想把阿鸢推开。”
虽然怀里的凤鸢没有喊疼,可苍栩却是在谢无妄开口的同时,本能地就低下头去看凤鸢。
见状,谢无妄笑得更深:“让我猜猜,你昨日里骗阿鸢来找我是做什么。”
他为睡在一旁的云况盖了一件衣衫后,便斜靠在一侧的巨石上,寒夜霜重,他饮下一口清酒,才觉腹中暧了不少,“我听闻昨日你和阿鸢上藏云阁时,三师叔也在,你知道阿鸢想避开三师叔,所以才故意支开了她,是也不是?”
苍栩虚扶住凤鸢,替她揉着额头的手微微一顿,“师兄想岔了,我是记错了,所以才误唤了阿鸢去寻你。”
谢无妄不置可否:“我看醉得不清的不是阿鸢和进之,而是你!”
“进之是个蠢的,明知道见不到吱吱,却还拉着阿鸢来这里喝酒。”他举目远望,那高浮着的殿台楼阁灯火通明,那便是慕南枝被关押着的清规殿,浮云崖是整个玄天宗里,最能看清清规殿,又离清规殿最近的一座山峰。
须臾,他又转了目光,看向还抱着空酒坛子的凤鸢,“阿鸢也是个蠢笨的,分明喝不了什么酒,还敢跑来和进之喝酒,也不怕把自己喝死了。”
“可即使他俩都是个蠢的,你瞧着聪慧,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谢无妄话锋一转,目光如箭射向苍栩,“苍枕寒,你真的蠢的可以!”
浮云崖不知何时起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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