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种嘲笑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就在她重新吃起饭之后,便见着从外面进来了一个眉清目秀的和尚。
这个佛修应该地位不低,因为他甫一踏入酒楼,本是哄笑的人群便瞬间转移了话头,半点没再提及方才嘲笑她的事,就仿佛他们从来就没谈过她。
而那佛修进了酒楼后,便似是随意地寻了个靠窗的地方坐下了。
随即,凤鸢便见着,那佛修虽是从头到尾没开口,但那些本是议论纷纷的人即使是议论别的话头了,也都收敛了不少。
她挑眉,这是哪家的和尚,竟然这么大的面子!
也许是她盯着那佛修太久,他竟是抬起目光来,微向她笑了笑,满身佛性。
偷看人被抓住了,凤鸢也尴尬地对他笑了笑后便自觉地转移了视线,给坐在身边的小白团子夹了块灵兽肉:“还有想吃的吗?”
小白团子端着属于他的那只小碗,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那群人和那佛修,而后摇摇头:“没有了。”
小白团子的眼睛实在是太清澈,让凤鸢无端有种被看穿看透的感觉,以致于她正要摸他头的手都顿了好些时候,才缓缓放了上去:“慢慢吃,今日不急的。”
小白团子应该没有听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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