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鹤洲微蹙眉,他隐约记得自己昏睡不醒人事时正是天色将晚,现在却是天色将明时分了,师尊却一动不动地坐在居寒殿中。
师尊是......一直守在这里?
“醒了?身体可还有异样?”见得容鹤洲醒来,洛迦便放下了手中的书,站起身。
容鹤洲昨日里受伤极为严重,现在他的身体却没有任何异样,加之洛迦又一直守在这里,即便不用问,他也知晓这是为何:“弟子已是大好,多谢师尊为弟子疗伤。”
洛迦在容鹤洲起身之前扶住了他,“不必起身,你身上断裂的经脉虽是续接上了,可到底是元气大伤,现在不宜动身。”
想起容鹤洲身上的伤根本不是萧钰以为的魔修造成,而是白泽所为,他略微看了容鹤洲片刻,“鹤洲,你本不是鲁莽之人,有些话多言无益,为师只提点你一句,白泽自混沌初生,修炼万万余载,修为极高,并非你现在所能对付,你既然已经取到了自己想要的,若非逼不得已,便暂时不要再查到他身上。”
鹤洲即便天资再高,也不过才两千余岁,白泽是上古神兽,又已修炼万万余载,岂是如今的鹤洲可以撼动的?
“多谢师尊提点,弟子明白了。”容鹤洲暂且不能动身,便微颔首以谢洛迦。
他并不意外师尊知道了他此次所为,也明白师尊所言之意,只是阿珩的身份特殊,他必须要追查。
前些时日暗卫来禀,说是寻到了些有关阿珩身世的踪迹,他恰好在临城,便亲自去了,这才受了重伤。
容鹤洲自幼聪慧多智,他既然应下了,便是真的明白了,自然也不必洛迦再多提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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