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本朝民风开放,可到底是男尊女卑,女子依附于男子而在,为妾侍悲哀,为正妻也悲哀,曾经的一生一世一双人不过是男子口头间的许诺,最后或迫于所谓的现实,或因女子年华老去,那许诺也就随之烟消云散了。
不知是灯火的缘故,还是众人责骂的缘故,苍栩面色都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
凤鸢暗笑的同时又加了一把火,谁让师姐素日里都一副不染人间烟火的模样呢?好不容易被她逮住一次,不戏弄戏弄怎么行?
“妾身生阿珩的时候坏了身子,不能再为夫君添子嗣——”
她正要哀哀地啜泣,可这次才一出声,唇间便发不出声了。
凤鸢错愕地仰头望向苍栩。
苍栩也是在对上凤鸢惊愕的目光时,才陡然间反应过来自己方才竟然本能地觉得掐诀太慢,在她开口的那一刻,犹如被什么蛊惑了一般,竟然就那样用手封住了她要出口的话。
指腹下尽是温软,那温软的气息仿佛在一瞬间化作滚烫炙热的焰火,与她身后漫天的烟火一同嘭然绽开,连凛冽的寒风吹来都拂不散他指腹和心里翻滚着的灼热。
围拢在周遭的人见着苍栩这样堵住凤鸢的嘴,本是抹着泪的女子都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看看,公子这不是这么在乎夫人吗?”
“我看呐,这分明就是夫妻俩闹别扭呢,哪里是不信夫人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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