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书玉画跟着玉京来了她的院子,进了屋子,玉书拉住玉京的胳膊,迫不及待地道,“姐,你不知道,今儿差点就出事了!”

        玉画跟在后面默默地点头,攥着帕子按着胸口,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

        玉京挑了挑眉,在秦大人的后院闹事,那位特别有掌控欲的秦夫人没有暴跳如雷?

        玉京对秦夫人的赏花宴早有耳闻,大概就是另类的相亲宴,主要还是方便青州府官宦阶层人家靠着儿女姻亲实现强强联合,实在是在正常不过。

        就像柳家,也是年年举办赏花会,邀请的也都是和他们同一阶层或稍低几许的人家,图的就是这必不可少的交际往来,真正能成几对,却不在大部分人关心的范围。

        白家属于典型的高不成低不就,高,靠女子之身的白玉京以及身无功名的白家三爷,实在够不上知州知府那一梯队,低,凭着白家典耕读传家且的的确确在朝廷有两个大官的背景,又似乎很没有和底下乡绅富贾打交道的必要,有点跌身份。

        所以太夫人的社交范围,其实真真不大,往年太夫人是很难接到秦家请帖的,她出身继室,与继子关系疏远不是秘密,且池陵白家虽号称耕读传家,有几个秀才童生,但这种单薄的家底,放在秦夫人她们眼里,尚且不如柳家那等豪富世家更值得结交。

        至于让许多人暗中忌惮的莳花庄,除了四季鲜花不断,胭脂质地细腻上等,货品多样,秦夫人等是完全看不出任何价值所在。自然也不会对白家刮目相看。

        太夫人再心善,在玉京打定主意招赘的情况下,是不会为了其他几个隔房的庶女拉下脸面去交际应酬的,且玉书玉画还小,婚姻大事尚且不算急迫。

        今年也就是机缘巧合,玉书和玉画总算迈出了社交第一步,玉画年幼且体弱,算是凑数的,正当适龄的玉书才是太夫人真正打算推出来给池陵各家相看的。

        就算继子打算将人弄到京师又怎么样,那边怎么想是那边的事,她当众表态是她该做的,这关乎她们池陵白家的名声,不是她不肯给女孩儿们费心,不过是她们父母另有打算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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