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身上都在冒白烟,白色的烟雾沿着铁浮屠的肩膀手臂和双腿缓缓地流泻下来,此刻两人的铁浮屠体表温度低至零下一百八十摄氏度,就是俩行走的急冻人,所到之处空气中的水蒸气全部凝结。
“站内严禁明火,别忘了这是一个充斥着甲烷的世界。”史腾打开气闸室的第二道门,弯腰钻进来,“氧气和甲烷混合,再来点火,那是什么?”
两个男人一边絮絮叨叨,一边进入卡西尼站,在工具间里卸下铁浮屠。
“铁浮屠有个反人类的设计,它的空气循环系统总是把从上到下,再转一圈回来,所以头盔里的送风器源源不断地把我放的屁和脚丫子臭味吹到我的脸上,还有这鬼东西的集尿器太小了,过滤管道老是顶着我,硬邦邦的。”刘培茄踏进收纳柜里,转了个身,往后一靠,“咔嚓”一声,铁浮屠就被固定住了。
“原来你之前在车座上挪来挪去是为了调整蛋道吗?”
“是啊,我不仅在调整弹道,我还要准备发射了。”
“那是你没有放对位置。”史腾在隔壁柜子里,“在穿铁浮屠之前,你应该先把蛋蛋卸下来,你看你柜子左手边是不是有个小框?那就是给你放蛋的地方。”
“靠,你每次穿这东西之前还把卵蛋卸下来?”刘培茄摘下头盔,深吸了一口卡西尼站内温暖又污浊的空气,觉得自己的生命和外界又联通了。
“我姑且认为你是在侧面夸耀自己。”
“一般一般,二十有三。”刘培茄说。
“献丑献丑,起能敲鼓。”史腾哼哼,“不过我建议你检查一下自己铁浮屠装的是不是女式集尿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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