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培茄打了个哆嗦,“你说他们要是一直往下打一直往下打,能不能把这个星球打穿?”
“不能。”史腾摇摇头,“最多打穿冰层和岩层,底下是液态海洋,钻孔机就不起作用了。”
刘培茄爬起来,往后退了几步,哐当一下,撞到了什么东西。
刘培茄一个趔趄。
“什么玩意?差点绊倒我。”他转身低头,蹲下来皱眉。
“是样本。”史腾从他肩膀上探出头来,两个人的头灯都照在一处,照亮了半掩埋在雪地里的深红色收纳箱,收纳箱的盖子被刘培茄刚刚那一脚给踹开了,露出保温缓冲材料和嵌入在其中的深棕色岩芯,“他们还没来得及带走。”
刘培茄把岩芯从箱子里抱出来,三十厘米直径四十厘米长度的圆柱体,表面有细腻的纹路,是高压下层叠而成的岩石。
刘培茄把它抱在手里左看右看,他不是学地质的,这么一块石头他着实看不出什么。
“这玩意能有什么研究价值?”刘培茄问。
“有些东西只有到专家手里才能发挥出它的价值,在蠢货手里一文不值。”史腾说。
刘培茄一听,转身就把手里的岩芯塞进了史腾怀里,然后拍了拍它,“你现在一文不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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