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歆本以为这个收小弟的故事到早上便结束了,没想到陶筠一大早来跟她请安了:“师妹早,祝师妹身体安泰,家业日进斗金,学艺一日千里,日后步步高升。”

        这小嘴,跟抹了蜜似的。

        苏歆听着,竟觉得还有些顺耳。

        不过下一秒她就恢复了理智,她突然想起来,自己原来本就是想找陶筠问问无情崖的事的。之前想着先从贺岚那里套套话,再想办法和陶筠打交道,没成想误打误撞的事竟然成了。

        她想直接问陶筠,但转念一想她现在身份不同往日,已经是陶筠的大姐大了,也该拿出些大姐大的气魄了,便沉声道:“师妹这可受不起,师姐这么早来,有何贵干?”

        “贵干不敢谈。”陶筠笑得和一朵花一般,“师姐寻思着有些好物必然是要同师妹分享的,便连夜赶制了顶假发出来,送给师妹图个新鲜,戴与不戴全凭师妹心情,不过是师姐一片心意。”

        卑微至此,连苏.莫得良心.歆都觉得有些不大好意思,但大佬的矜持绝对不能丢:“师姐好意师妹心领了,只是这假发的材质不明,师妹幼年在庵中长大,有好生之德,只怕近不得有因障之物。”

        这话要是搁别人耳朵显然是觉得苏歆在托大,事实上她也确实在这么做,但听在陶筠耳朵里又是另一番意思:“那可不是,师姐早就考虑到了这点,这假发的材质均是山中草木本植物的根系,反复晒干去潮,多次上色打光才有这般柔顺丝滑的质地,若是别人,师姐定然舍不得将之拿出,但师妹不同于凡人,必得最好的才配得上。”

        苏歆第一次发现,这病娇师姐,竟然吹得一手好彩虹屁。

        要是在现代,做个顶流粉头丝毫不亏。

        苏歆这么盘算着,要么干脆就把她提拔为自己的头号粉头算了?就算以后真的要跟苏韵撕起来,她也算是有人出头的了。

        于是,她伸出双手,接过假发,并顺手牵起陶筠,引她进屋:“常言道春寒料峭,这外头怪冷的,师姐有什么话进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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