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太太。”肖氏笑吟吟的拜见过贾敏。
随后她又让人递上一个布包:“这是我这些日子抄的经书,听说太太要去庙上给玉儿妹妹还有我们没有缘分见面的弟弟祈福诵经,我也凑个热闹。就是我读书不多,只怕这些字都上不了台面,太太凑合用吧,好歹也是我这个做嫂子的一番心意。”
贾敏在秦嬷嬷走后思索了一番,虽然她对给媳妇房里塞人这种事很反感,不过也是见惯了的。她还没嫁人前,她祖母,她母亲都做过这样的事情。
肖氏这个儿媳妇她还算满意,虽然出门小门小户,可是她教肖氏管家这段日子觉得她还算聪慧一点就透。上次带着出门,面对其他的官眷也是进退得宜不卑不亢的。
所以贾敏犹豫再三,决定隐晦的提点一下肖氏。
如果肖氏不明白或者一意孤行,她再出手。那个秦嬷嬷的孙女针儿不就是在锦帆院吗,就把她送进林松的房里好了。
不过今个肖氏一来,就拿出厚厚一沓的手抄经书,说是让贾敏去庙里给黛玉还有她早逝的孩子祈福时一并烧了的。
贾敏接过经书来,细细一看,每张都是娟秀的蝇头小楷,写的工工整整,可见是费了一番功夫。
贾敏本就是温柔之人,肖氏今天送上的经书正合了她的心意,她本来想要说的话一时之间也无法说出口。
于是贾敏就问起了肖氏今日来林松和孩子们的身体情况如何,要是有个头疼脑热的话就要立刻招大夫进来。
“我们这些做女人的所依仗的不过就是丈夫子女,你看我子嗣上艰难,直到老爷过继了松哥,我现在才松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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