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猫视线相接,如同隔着银河好不容易在鹊桥上相见的牛郎织女,相见泪眼。
祈乐上前两步张开双臂,白猫一个利索跳跃,跳过差不多两米远的距离跳进他的怀里。
祈乐就是一通亲揉,红着眼眶,声音哽咽:“我差点就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白猫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祈乐的脸,娇娇弱弱的地喵了一声,仿佛随时都要断气一样,还伸出红嫩嫩的舌头温柔地舔了舔祈乐的唇:我也以为要永远都见不到你了。
祈乐更自责了,这回用兽人语:”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拖累了你。”
白猫用毛茸茸的脑袋蹭蹭他的脸,伸出红嫩嫩的舌头添他的唇和眼角,柔顺蓬松的长尾巴一下一下的抚摸着他的头和后背:“喵喵喵。”别自责,我已经没事了,真的。
其他人:……
刚才那比狮子还要霸气凶猛的白猫就像是幻觉一样,他们已经为这震惊的发展失去了语言能力。
至于祈乐,不用说,能让白猫装虚弱又蹭又舔的,只有它的主人了。
而且这画面好温馨,总觉得此时应该有无数粉红花瓣才完美。还有点想要感动落泪是怎么一回事?
“你就是这猫的主人?你的猫把我伤成这样,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总是有煞风景的人不合时宜的跳出来,正是被保镖们扶起来的庞坤,面对一只无法沟通的畜生他的权势没有用,但面对一个人,他还是很自信的,也是看到白猫突然软绵绵的变会一只普通的家猫,就好了伤疤忘了疼,妄图从猫的主人身上施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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