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梢跟周韫也刻上了,瞧着不显,容若竟不幸是最矮的一个。
他气得跺脚,徐太傅就笑着安慰他,说,“怎么还争着长大呢?傻孩子。”
容若正要反驳,心想,算了,老头才可怜,瞧着似乎还变矮了一点呢。
新的一年,宫里其实并没有什么太大变化。
太学里还是徐太傅教着,练武场请来了周校尉,也就是周韫他爹。
周校尉早年是行兵打仗的主儿,一身铁血规矩,往那一杵就通身股子边疆大汉的气势,笑起来乐呵呵的,脸一板就很唬人。
但四个孩子里边,他也就能压住周韫。
周韫被他爹操练地那可不是一个惨字能形容的,容若都不忍心看,每次人从练武场下来都几乎站不稳,脸和身上全被汗洗一遍。
李梢就好很多,他本身就是长郡有名的纨绔子弟,加上李周两家矛盾路人皆知,周校尉为避人说闲话,也不好太过磋磨他。
但纵是如此,他轻轻挨木剑抽一下,还是能厚着脸皮咋呼好半天,哭天喊地跟挨他爹打似地,有时周校尉听着听着都绷不住笑。
容若就更别说了,天底下谁不说他一声娇气任性?随便磕着碰着哪儿了,容若就把木剑啥的随手一扔,一溜烟就往场子外的沈长秋怀里扎,哭哭唧唧地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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