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又很快反应过来,如果死掉的人是他,也许会好很多。
想到这里,耳畔却突然响起一声嘹亮的哭啼。
像是从很遥远很遥远的地方传过来,又像就在身边,她哭得好大声,声音微微颤抖着,里面有对什么的渴望,有对什么的悲伤,又或者,只是单纯地在哭。
许久,容若慢慢地动了动手指,重新掌握这副躯壳。
他的娘亲给他留下了一个妹妹。
他答应了,会带她玩的。
容若长高了。
长高之后,就不能胡闹着跳起来拔大臣们胡子了。
也不能在课堂上抓着猫尾巴不撒手。
他再走在长郡城的街道上,很少再看到别人一提起他,就一副为荣国未来担忧的样子。
容成真好像变了,又好像没变,容若莫名觉得容成真越来越像祠堂墙上那些拓印画像里的祖宗们,严肃地皱着眉头,永远用最温和而冷淡的眼神望着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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