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放着冰鉴,博山炉的孔隙间飘散出浅淡的安神香。
静谧的房间里,响彻着杜夫人和李韶二人的抽噎声。
顾令颜呆滞的看着帐顶,自有记忆以来,她从未听母亲和祖母这么哭过。
“怎么这么倔!”杜夫人当她到现在还没忘了太子,气得声音都有些不稳,“这都造的什么孽啊。”
李韶也在哭,断断续续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母亲小心身子。”一只素白的手从旁边伸过来,执着手帕给李韶拭泪,低声劝慰。
李韶转头,看到不知何时进来的长媳朱修月,摆了摆手:“我没事。”
朱修月让人拿沾湿的帕子替顾令颜擦额头上的汗,又低声劝她:“三妹妹,你快应了母亲罢,母亲也能快点去跟贵妃说。”
提到贵妃,顾令颜蓦地想起那个梦,梦里她没能做成皇后,从太子妃被封为贵妃。跟太子的母亲一样,只做了贵妃。
她顿了半晌,抬手轻轻拥住李韶:“好。”
李韶愣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