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室里,许听蕾正在给一个小男孩打针。男孩板着一张稚嫩的脸,不哭不闹,一脸严肃。他父亲是个戴着大金链子的壮汉,一父一子,大眼对小眼,气氛紧张。
“……好啦。”许听蕾用酒精棉给用过的器皿消毒,打破这氛围。
“很好,这才是男子汉。”男孩的父亲声音粗犷,用力拍了拍男孩的肩膀。
父子俩一前一后地走出诊室,一开门,却看见陈茹抱着安安站在门口,陈女士满脸的惊慌和心疼,安安抿着嘴巴不说话,眼泪一直流。
“嘶——”看见她额头上的血迹,许听蕾倒吸一口凉气,连忙把她抱过来放到屏风后的手术台上。
部分血迹已经干涸了,与头发交缠得一塌糊涂。伤口撕裂得不大,而且做了简单的处理,手法非常专业,绑上了干净的布条,至少可以让血不要继续流。伤口需要重新缝针,这就必须拆线再缝合,过程相当复杂,得先打麻醉。
患儿打麻醉需要亲属签字。
护士把文件递给陈茹,对方眉一皱:“这么大计量的麻醉,会影响智商吗?”
类似这种问题在儿科经常碰见,护士解释得很通畅:“我们会严格控制用量,麻醉剂的质量也是有保证的,也请相信我们的医生。”
陈茹仍然将信将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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