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在练琴,人还没有立式钢琴高,但是气势摆得很足,小手一抬,范儿就出来了。
“出来叫人。”小姑娘近乎是谢尧看着长大的,他说话的时候语气熟稔。
安安从细绒座椅上跳下来,先是叫了声“叔叔”,而后看向许听蕾,甜甜叫了声“姐姐”。
谢尧失笑,蹲下来和安安平视:“她是阿姨。”
许听蕾倒是对这个称呼很满意,没有接这个话茬:“你刚才弹的是什么曲子呀?”
谢尧:“《洋娃娃和小熊跳舞》。”
“我问的是安安,你回答做什么?”
“这曲子我教她的,谁回答都一样。”
许听蕾不想跟他搭腔,谢尧上大学的时候歪理就多,什么对的错的,到了他这儿他就是道理,任谁讲都不算。
她是来给安安拆线的,这个房子有专门的医疗室,里面设备相当齐全,一般手术用到的手术刀、持针镊、血管钳、拉钩总总都有,甚至连电刀都有配备。
那头许听蕾在医疗室内,而谢尧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第n次掐断小艾的夺命连环c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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