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在祝周洋的一系列的心虚反应下钟洵已经隐隐约约地有了些许预感,但在亲耳听见他磕磕绊绊的应答之后还是有些无奈地伸手揉了揉眉心,“你之前要好好学习的豪言壮志,只是在说着玩玩的吗?”
“我错了,钟哥,我真的知道错了。”
祝周洋宁愿被他狠狠地呵斥一顿,也不愿意看到钟洵露出像是被/渣/男/的花言巧语伤透了心一般的黯然神情,他努力地发誓补救道,“我对天发誓,一定不会再有下次了!”
祝周洋正在信誓旦旦地跟钟洵保证着,教室禁闭的门突然被谁从外面给推了开来,班长骆清源淡然地抱着一摞批改好的作业本走了进来,见他把作业本放到了讲台上,立刻有狗腿的小组长跑了过去,十分自觉地承担了自己将其分发掉的职责。
……草。
不好的奇怪预感增加了。
祝周洋眼睁睁地看着骆清源没什么表情地在讲台上的粉笔盒里挑过一只长短刚好的白色粉笔,转身在黑板上的公告栏里写着什么。
他的右眼皮没有任何征兆地剧烈跳动了一下。
就算祝周洋平时再怎么看这位装腔作势的学生会会长不顺眼,他也不得不承认人家漂亮的板书和自己的狗爬字完全是两种极端水平的对比,然而偏偏就是这串几乎可以称得上是书法作品所撰写的通知,却写着几乎可以让自己送掉半条狗命的进办公室喝茶预告。
他整个人都快不好了。
“钟哥你一定要救救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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