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无声息地藏在走廊视觉死角里的一般路过人陆星砚眼睛都看直了。
要不是怕被躲狗仔躲惯了对人和信息素的气息很敏感的傅时衍有所察觉,陆星砚恨不得把自己的眼珠子都黏到不远处都快贴到一起的那两个人的身上去。
“你靠得太近了。”
骆清源压低的声音几乎是贴着陆星砚的耳际划过,尾音落下的同时,身上校服的衣领也被他不动声色地提溜了过去,陆星砚也被迫往后退了几步。
“可是这边这个位置的视野最好!”
纵然是被跟拎小鸡一样被无情地拉到了旁边,但陆星砚却不以为意到连头都没有回一下,仅仅只是嘟囔般地抱怨了一句。
“……就那么想看吗?”
身后的人默默地伸出手,把陆星砚那颗跃跃欲试几近都快越出遮掩物墙壁边界的小脑袋给摁了回去。
“三点水哥一向不怎么近人色,难道你就不好奇万年不开花的铁树动起心来会是个什么样子吗?”
陆星砚振振有词地小声bb道,末了还顿了顿,叹了一口气,“算了,你跟他也差不多是半斤对八两,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此话一出,陆星砚立刻感觉到原先那双只是怕他一个不小心栽出去箍在他腰际的双手不自觉地加紧了几分力度,那人似乎一下就注意到了他话里的重点,清冷的声音平静地问道,“我也是万年不开花的铁树?”
“……你别抠我字眼,我现在还没有完全原谅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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