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洵并非不了解和人拉勾所代表的含义,只是傅时衍刚才的行为太过于突然,他一下子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
对钟洵来说,在自己的身边大概也只有孤儿院里那些年龄比较小的弟弟妹妹会做出和眼前人一般的行为。
钟洵隐隐约约地感觉到了,傅时衍似乎在面对自己的时候极度地缺乏安全感,所以才会像这样不厌其烦地向他索求。
见悬在半空中的那只手没有一点要收回去的意思,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犹豫着回应般地伸出了自己的手,勾住了他的小指。
几乎是在指背触上他骨节的那一刻,钟洵试探/性/伸过来的手指就立刻被傅时衍给反客为主地缠绕住了。
钟洵的指尖是一贯的冰凉,而傅时衍的却烫得像团火,他的温度从两人交叠着的指尖彼端渡了过来。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两个人相互勾住的手指在傅时衍的牵引下轻轻地晃了晃,明明是连初中生都会嫌弃幼稚的约定方式,但是那人却笑得那么灿烂。
原来如此简单的一个动作,如此简单的一个约定,就能让他这么开心吗?
大概是被他过于明媚的情绪给感染到了,钟洵下意识地也弯了弯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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