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算是什么。
轿车已然启动驶向远方,钟洵就算想说什么,也无法再面对面把自己此刻内心升起的疑问传达给他。
为什么,要突然揉他的头?
钟洵虽然已经有点习惯傅时衍与常人不太一样的相处方式和距离,也并不是非常反感和他偶尔的肢体接触,但是他那压根不按常理的出牌还是时常让钟洵有些招架不住。
钟洵有些无言地抬了抬手,碰了碰刚刚被傅时衍触过的那抹发旋。
他有一种隐隐约约的预感,倘若傅时衍还在这里,自己也把想说的一字不落地传达给了他的话,那人多半会歪着头用一贯撒娇猫儿般轻快的声音天真无邪地还回一枚软绵绵的钉子来,“那大不了我也让副班长也摸回去嘛。”
“……”
一边将那人轻飘飘的话语和动作在脑海里具现化了出来,钟洵一边沉默着收回了手。
钟洵目送着那辆轿车车尾的残影消失在道路的最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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