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钟洵没想到他居然能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这般风轻云淡地提出如此的建议。
“那怎么可以!”
一旁的祝周洋再也站不住了,虽然他的内心是有那么一点点佩服裴寂敢一个人都不带只身前来找钟哥的壮举,但是他方才不按常理出牌的行动却也着实让自己有些心有余悸,更何况也根本不能排除裴寂故意在他们面前做出这幅云淡风轻的姿态,实则在所谓的商谈之地埋下陷阱的可能/性/。
有钟洵在身边,祝周洋说话的底气都比平时要足上了一倍,然而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裴寂却仿佛是突然耳聋了一般,对自己方才的话视若无睹,别说目光往自己这里偏移一些了,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视线仍然专心致志地落在钟洵身上。
“……”
祝周洋觉得自己受到了无言的侮辱。
感受到身后原先气势汹汹却一下子就泄了气可怜孩子的卑微视线,钟洵不动声色地轻轻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思忖片刻之后不卑不亢地对上裴寂的目光,“行,就按你说的来。”
“都不许跟来。”
钟洵的声音并不大,却无比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听到了吗?”
“听……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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