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陶道:“回大人,草民乃替人申冤!”

        不到一日的功夫,他上了两次公堂,上午他还是被告的那个,现在他则成了原告的一方。

        “替?人纵是替人做讼师,给人辩护递状子,当事人也该到场才是。敢问当事人何在?”武太守面无表情,看向阶下的人的眼神中透露着“生无可恋”四字。

        原本这些游方术士不过就是在路边算算命、骗骗人的钱财,多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闹到公堂上的极少,有个别不要命的敢进官署炼丹,丢了脑袋也不该归他管。

        他外放自此远离官场一是图个清静,二是想要将上郡的发展再提一上一提将来也好考核回京。

        然而自从这个阮陶来了上郡后,太守衙门门口的堂古三天两头的因这人而响,理来理去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他这个一郡太守都成了村长里正了!

        今日本想借着古家之手教训教训这小子,让他想想记性,谁料不到半日的功夫他居然就同京里来的这位混在了一起!

        武太守朝着赵苏那边看了一眼,这位最讨厌的就是这些鬼怪方术一说,如今在我的地界发生了这事儿,还牵扯到了他,难不成我的仕途就要止步于此了吗?

        思及此处,武太守面色更如死灰。

        阮陶起身,冲着“朱小亮”招了招手,“朱小亮”会意抱着古小姐上前两步至阮陶身边。

        见状,古贺两家人顿时激动了起来,说着便要上前来抢古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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