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您是爹!是爷爷!是祖宗!”怀恩哭丧着小脸,连连哀求道。
朱辞远见人已被震慑住了,不想再耽搁,松开手,甩袖便继续逆风往北而去。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有没有勇气走进乐安堂的门,只是他能做的,也只是,逆着风,一直一直往北走……
怀恩赶忙活动了下手腕,红着眼吹了几口气。抬眼看着不远处那人的身影便气闷,黑溜溜的眼珠子一转,本着“能屈能伸第一名,知错认栽不可能”的人生原则,便心生一计。
怀恩瞅准了可以逃跑的安全距离,从雪地里攒了两个雪球,往前跑了几步就往朱辞远身上砸。砸完便撒腿往回跑。
怀恩两球皆中,皆砸在了朱辞远背上,老二老三见那人挨了也没回头,想着方才老大被人欺负自己也没帮上忙,便在此处找补,也有样学样,朝朱辞远砸雪球。
怀恩一转头恰好看见朱辞远忍无可忍地停了脚步,忙去扯砸的正欢的两人。
“呆子!还不快跑!”
三人气喘吁吁地往回跑,到了酒醋面局的拐角处,怀恩停在墙后探出个头来瞧,见人没追上来才大松了口气。
“行了行了别跑了,人没追上来。”怀恩抚着胸口换气儿,“这个逆子……”
老二老三这才停下来歇歇。老三气呼呼的,“那小子看着瘦了巴几的,劲儿还挺大。”
“你当人都像你,光长肉不长力气。”老二埋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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