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恩渐渐睁开眼,有心想起来阻止,胳膊上却实在没力气,压根起不来身。只一动,头就炸开了似的。只隐约听到吴祥说:
“殿下,依老奴看,不如直接派人去太医院说清症状抓些退热的药,倒还快些。叫了太医来反倒耽搁了时辰。再者,太医院是给宫中贵人侍候的,为个奴才叫来,只怕传出去对殿下名声不好。”
朱辞远垂眸细想了会儿,觉得也是这个道理,太医来问诊难免繁琐,最后估摸着也就是开伤寒退热的药。便叫了声“长宁”,算是默许。
长宁得了令,便脚步匆匆抓药去了。
怀恩倒是大松了口气,人又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
***
怀恩再睁开眼,屋内已经点起了灯。她撑着起身,觉得身上忪乏了不少。
“可终于醒了。”长宁见她醒过来有些高兴,“你这一昏沉便是一整日,满嘴的胡话。你若再不醒,殿下怕是真会把太医叫过来。”
桌旁坐着的三喜却是一脸失望,只不过却不敢说什么。
怀恩张口想要道谢,却发现喉咙酸痛,不大发得出声音。长宁见状给她倒了杯水,让她先好好歇着,旁的先不用管。
怀恩到底是摸爬滚打活下来的,身子骨结实,只休息了四五日,便大好了。又见自己的值都是同屋里给替的,有些不好意思,也就早些回去伺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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