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恩抬眼见殿下没有什么异样,松了口气。或许是自己想多了,当时打得血肉模糊能看出什么来,若是身份暴露,只怕现下早已身首异处了。

        怀恩想撑起身子来,却疼得龇牙咧嘴,被朱辞远按下,“别动。”

        怀恩将身了缩回被里,房里一上寂静,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道谢?可太没诚意了。告罪?可她也想不出什么罪呀。问为何在这里,哎呀,也不好。

        怀恩正头疼着,倒是朱辞远开了口,“知道是谁下的令吗?”

        “是太后。”怀恩缩了编脑袋,有些蔫蔫的。

        “是,也不是。”朱辞远瞧着她眉眼暗淡的委屈模样,声音不自觉放软了些。

        “奴才知道,有吴公公的份嘛。”怀恩揉了揉眼睛不想在这个时候哭出来,这太丢脸了。

        “那吴祥为何一直要针对你?”朱辞远话语不急。

        提起这个,怀恩气得鼓起了腮帮子。像只小河豚,她怎么知道呀!无非是入宫时短了他的银子。事后送却又不收。除此之外,想不到其他了。再想想只能是命里犯冲了!可这些她哪敢和朱辞远讲,只抬头看了看他,又偃旗息鼓下去。

        朱辞远看到她忍得发红的眼,像只小兔儿,心里蓦地一软,也说不出什么苛责的话。

        “怀恩啊,这世上没有人有义务要一直一直救另一个人。你也要自己学会在这里生存下去。”朱辞远叹了口气,轻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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